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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中焘作品欣赏

日期:2012-10-22 浏览次数: 来源:绍兴社科网

童中焘(,一九三九年出生,字孟焞,别名童孟火亨,浙江鄞县人。擅长中国画。1957年入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学习,1962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,留校任教,浙江美术学院副教授,李可染基金会艺委会委员、中国美术学院教授,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,2002年应邀参加浙江省十大画家首都展。历任陆俨少的助教,讲师,副教授,教授,中国画系主任。是一位卓有成就的浙派山水画家。作品有《井冈山》、《南湖图》、《山水清华》等。 作品自1964年起,多次参加全国美展,并在日本、欧美、东南亚等十馀个国家展出。已出版《童中焘画集》、《山水速写-搜尽奇峰打草稿》等。编著有《山水画》、《中国山水画的透视》(合编)、《山水画技法析览》(合编)。曾任第二届、第三届全国山水画展评委、"山水画o油画风景展"评委、"纪念孔子诞辰2250周年全国美展"评委会副主任。

自 序

  中国画写“心目界之所有”,形成艺术的独特光彩。它的发展,应发扬传统中的精华,同时吸收、消化、整合其他一切有益的、可以吸收的成分,保持民族文化的主体性。“同归而殊途,一致而百虑”,标民族之异,立民族之新。

  前人说,山水不出笔墨情景。情景者境界。境能夺人,而笔能夺境。画无境界,不可畅观者之怀;笔墨庸俗,则不足以供高雅之赏鉴。我不自量力,追求“笔境兼夺”,而乏于才、力,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孔子说:“射不主皮,为力不同科,古之道也。”唯不断努力,无愧于己。画无本体,功夫所至,即其本体。《艺概》曰:“书,如也,如其学,如其才,如其志,总之曰如其人而已”,则今集百余幅于后,但观之可矣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 日前,学贯中西的著名画家童中焘应市文联和美术家协会的邀请,在河姆渡宾馆举行了“风泉听清——童中焘论中国画笔墨”讲座,三十多位市美术家协会会员现场聆听,受益匪浅。

 

  童中焘的艺术观

 

   童中焘称他从小喜欢李可染,受其影响颇多。对吴冠中作为艺术家身上所表现出的诗人气质,童中焘认为也是出于画家的真。童中焘欣赏他们对艺术都有一种疯狂。他坦言,艺术需要疯狂,但疯狂没办法传授。

 

   童中焘告戒初学画者,重要的是要画自己喜欢的,就像小时候抓周;要取自己最倾心的。弄清最打动自己的画境是什么,再从这一路入手慢慢扩大绘画视野,并深入下去。由自己为自信;画家要画自己最感动的、真正想画的东西;不要抄西方西化的东西,也不要抄古人形式化的东西。庄子说:“用志不伤,乃凝于神,解衣盘礴,优游自在,沉着痛快。”是也。

 

   童中焘说:“要成功,必定要有一条路径到达结果,但千万不可急功近利。能否参加各种画展,与艺术并无本质的关系,重要的是要耐得住寂寞,画好头脑中、想象中的东西。这才是最根本的。”

 

   针对绘画作品现在重形式、轻内涵的现象,童中焘认为,首先要了解“以诗为魂、以书为骨、为画在文之极也(元·汤垕《画继》)”,要为美术界正本清源,修正被流行搞乱了的艺术观念。

 

   童中焘坦言,中国画的内涵,就是根据客观对象形式和表现,来反映出它在心中形成的一种意,中国画的运笔用墨都体现着做人的道理,体现着中国人对人性的追求,是一种人文精神,是高级的人性化。

 

   他总结出中国画的“平、圆、留、重、变”技巧,就包含了国画的文化内涵、道德要求、人性化内涵,比如“圆”,正如做人,不能刻薄,比如“变”,只一样东西就会无味,有变才有味道。如果画作轻浮飘斜,就恰恰丧失了“平”、“重”这些中国画最本质的文化内涵。

 

   童中焘说,中国画的笔墨与西画的色彩一样,在画作中是作为一种艺术概念而存在的。不能从某种错误的观念出发,站在偏颇的立场上否定中国画的笔墨。目前发扬光大中国画,笔墨如何创新是个课题,但画家要先立大本、立头脑,在深刻理解了艺术规律的基础上,再谈美与创造。

 

   谈到中国画的境界,童中焘认为正所谓:“极高明而道中庸”,要从形而下中透出形而上。也就是“无意于佳乃佳”(苏轼)。西化的视觉刺激,不计余味,视觉冲击只可鉴取作为补充;但中国画不能为了追求画面刺激,而抛弃自己的境界。艺术不是你死我活,要和谐融合;要求大同存小异。

 

  童中焘说,画家应该严肃地生活,和美地、艺术地生活,而非功利地生活。德成艺成,只有将人性和境界提高了,才能最终成为艺术性的画家。

 

  童中焘的山水画

 

   翻开童中焘新近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大画册《童中焘画集》,真可谓幽微见苍茫,清气入毫端。披览他挥写的一幅幅山水,但见那林壑郁茂幽蔼,有一种苍茫翠微之致,清泠之气扑面而来,尤其是其中《西湖烟雨》、《九溪春深》、《云起图》、《西泠晚烟》、《且听寒声》等幅,阅之令人几不忍释手。

 

   童中焘先生尤擅写林壑清幽,他对于写生意境,有其独具的清明澄澈之悟。其用笔,于沉稳端凝中见秀逸;其用墨,于郁茂苍茫中见空灵;其气局则往往平正、轩豁、弘畅,似为堂堂之阵,而在其经营有序的布置中,尤善于蕴蓄整肃其气,把握气韵之微妙,平中寓奇。

 

   童中焘画山水笔往往皴擦相兼,润中带毛。时而山林历历清晰,明洁如洗,玲珑剔透;时而笔下飞茸生烟,使迷离与清新交映叠印,似将大气弥漫的光影辐射透入林壑,令岚光山色浮动其间,于苍茫翠微处,尤见其绰约风骨。

 

   童中焘先生所画之林壑幽胜,似颇得“倾云结流霭”的意致。如他的《沧浪亭》一图,撷前人诗句:“素影抱长廊,浮光动虚壁”;其《云起图》则题古诗云:“无心云自来还去,元共青山相尔妆。霎时迎雨障崔嵬,雨过却寻归路处。”在自然界中,素影浮光的霎时之幻本来极难于捕捉,但童中焘却通过渴润相兼的灵性点染,将惝恍之烟色、造化之幽微,驱遣于其笔下。

 

   童中焘在画集自序中认为,中国画家应是写“心目界之所有”;他还以刘熙载《艺概》中:“书,如也,如其学,如其才,如其志”之言,来借喻于画。

 

   童中焘之山水画,气局堂堂,适如端人正士,志节轩昂;而他又擅以微茫烟色佐其峻逸风骨,故在其山水画中,又有温婉灵秀之魅人气息溢出,可谓画如其人。在当下中国画坛,童中焘确实是画格、人品皆堪称道的山水画家。

 

  童中焘说中国画笔墨

 

   在童中焘的看来,中国画融情理、物理于画理,物我无间而道艺为一。时处多元之境,一个中国画画家,尤要立定脚跟,为传统增高阔,不失独立的一元,唯有坚持自己的标准,中国画的发展才能以其不可比较性立于不败之地,不被边缘化,不被异化。

 

   童中焘在讲座中尤其强调:形式是绘画的关键,中国画以“笔墨”成“象”,故中国画的艺术表现,最基本同时又是最高的标准,终不能离开笔墨。“笔墨”涵理性于感性,乃一种理念,因其人性化的普遍准则,须知“笔墨当随时代”,又应知“笔墨又不随时代”。

 

   他认为,笔墨表现高超灵变,举世绝无仅有,非其他形式可以替代。“笔墨”是手段,同时是目的。“笔墨”非“程式”,故无所谓“封闭”。笔墨的继承、深入、开拓,天机人力,别开生面,应事不穷,其潜能足以与“现代”对话,永葆艺术独立而特行的民族主体性。

 

   童中焘认为,艺术贵在同中求异,独放异彩,此乃中国画发展的最佳前景。独立有二途:一为“拉开距离”。然在现代,唯“大力者”能臻一流,否则终落前人之下;二是吸收异质文化中可吸收的因素,用洋入化,融而无迹,有所开拓。此须知已知彼,以彼之有得,辅己之所长,不失固有的体、格,仍与彼保持距离。

 

   “一作画,即思‘面目’、‘风格’,知其尽头不远矣。画无本体,工夫所至,即其本体。极高明而道中庸,这一中华民族的文明认知,也是人类终极的人文关怀。保持和发扬这一精神,与时消长,应是我们承担的责任。” 童中焘如是说。

  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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